第122章等我回来带你走-《婚宠之男神爱妻上瘾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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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,桐一月上次没成功,这一次她也还是没成功,因为,他又醒了,一个翻身就破坏了她的计划。

    “又是你……”tomi嘶哑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。

    但桐一月现在却是十分激动,压抑的情感都爆发了,赤红的眼眶含着热泪,满满都是心痛和她无处可倾诉的思念。

    “tomi我一定要知道你是谁!”桐一月猛地抱住他,使出吃奶的力气,将他的衣服用力往上一扯,手钻进他的背……

    这一瞬间,两个人都呆住了,紧接着就是桐一月突然发出的哭声……“哇……”

    “哇哇哇……呜呜呜……你这个混蛋……呜呜呜……啊……”桐一月在嚎叫在哭喊,脸贴在他的背上,死都不松开。

    只因为,这一刻,对她来说是巨大的惊喜,她亲吻着他背上的伤疤,滚烫的唇落在他的肌肤上,那么温柔而又灼热,带给他无与伦比的震撼。

    病房里的哭声惊动了门外的程松和tomi的助理,但两人在推开门见到这一幕之后就悄然退下了,没有去打扰。

    tomi能感觉到自己背上变得黏糊糊的,那一定是女人的眼泪和鼻涕混合着的结果。

    可他竟然没有生气地将她推开,而是保持着这个姿势没动,任由她哭得那么响亮。

    他心里也是在无声地叹息,女人的心思真是……防不甚防,她那么锲而不舍的要看他的背,居然不顾女人的矜持,用手伸进他衣服里去摸,所以才会被她知道这刀疤,藏不住了。

    “你太可恶了……你瞒得我好苦……混蛋……害我那么心痛,我咬你……”

    桐一月哭嚎着,果真是张口就在他的肩膀上咬一口。

    只不过,咬得很轻,可他却觉得疼了,只因为她此刻的情绪,他全都知道。

    他背上的刀疤,是他最独特的印记,桐一月太熟悉了。以前没嫌弃过,现在更是如获珍宝似的亲吻着他那些疤痕,哭成泪人儿。

    她的唇,每落下一次,他的身躯就颤抖一次,背上传来的灼热,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溶解。

    她将他的身子扳过来面朝着她,她红肿的眼睛里全都是深情和控诉,她的拳头高高举起又落在他胸膛,哪里是真的舍得打他,她心疼都还来不及。

    “你说,害我伤心了那么久,你怎么弥补?”她看起来有点凶巴巴,可是这带泪的眼眶里全是爱,并且还抱得很紧,生怕一放手他就不见了。

    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挣扎,差点就要投降,但最终还是强忍着,摇摇头:“我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还说不是?”桐一月气恼地瞪着他:“你找了那么多借口,我说不过你,但是你背上的刀疤怎么解释?怎么会跟翁析匀的一样?你别再想骗我,你就是翁析匀,你就是我老公,你就是!”

    她激动地捂着他的嘴,不准他再说“不是”。

    她的泪水都是喜极而泣,是失而复得的喜悦,是历经苦痛后等到爱人归来的庆幸。

    这本该是一个甜蜜激动的时刻,可是tomi却死咬着不松口,非要说自己不是翁析匀。

    桐一月紧张地看着他,试着一松手,果然他就说:“真的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桐一月气得想揍人,都到这份儿上了他居然还不肯承认?这是要逼她使绝招?

    她忽然翻身下地,坐上自己的轮椅……

    她要走了?

    tomi不禁微微眯起凤眸,试探地问:“你回病房去了?”

    她刚才还哭得惨兮兮的,还在逼问他,怎么突然就换了副面孔。

    桐一月愤懑地横了他一眼,气呼呼地说:“你管我去哪里,跟你没关系,你既然不是我老公,干嘛要问?哼!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他竟然一时无言以对,只是嘴角的笑意那么苦涩。

    桐一月见他又立刻不说话了,像鸵鸟似的又缩回去了,不由得更是恼怒,赌气地说:“你不承认嘛……那我就从现在开始不吃饭不打针不睡觉不吃药!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tomi哭笑不得,这算是威胁吗?

    “别用这样的眼光看我,没错,我就是威胁你,怎么滴?我受够了,你总是出现在我身边,我都认出你了,可你还要否认,那你就别来关心我啊,让我自生自灭好了!”

    她此刻显得那么蛮不讲理,但这生气的模样却是太娇憨动人,哪个男人能抵抗得了。

    她温柔的时候像水,可一旦惹毛了就是小辣椒,还是特辣的朝天椒。

    她出去了,叫上程松,回病房。

    tomi却开始不安,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会像刚才说的那样不吃饭不打针不睡觉不吃药?

    一想到她会像个孩子一样的生闷气,还拿自己的身体来赌,他就感到一阵挫败,他好像真拿她没办法。

    助理在旁边望着tomi,看他在那沉思的表情,知道这回估计是逃不掉了。

    “女人啊,真像是西游记里那个盘丝洞的妖精……”助理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
    tomi听到,竟然忍不住哑然失笑……是啊,女人的情网就跟蜘蛛丝似的,密密麻麻的,虽然很细,可是却能从四面八方将你包住。纵然你跑了出去,也还是逃不脱那情丝的缠绕。

    “咳咳……你去她的病房看看,她是不是还没睡。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不太好吧,这都快9点了,在医院里就算是很晚了。”

    “叫你去就去,哪这么啰嗦。”

    助理无奈啊,知道若是不去,这男人又不踏实了。

    桐一月病房里,程松和彭陆都在守着的,为了保护桐一月的安全,这两人已经决定今晚就通宵不睡在病房门口坐着,明天要出院回去了,今晚可不能有半点闪失。

    程松见到这位戴口罩的助理来了,不由得也有点纳闷儿:“这么晚了,有事?”

    助理翻个白眼,懒洋洋地说:“我家老板让我来看看,她怎么样了,睡了没。”

    程松这个老实憨厚的汉子,此刻竟变得聪明了。露出很担忧的表情:“她说了,气得睡不着,另外刚才护士来送药,她也没吃,哎,真让人担心。”

    如果那助理现在没戴口罩,程松一定能看到他脸上嘴角在抽搐。

    “还真是赌气?不是吧,都这么大的人了,还像小孩子一样。”

    程松一听,可不乐意了:“人在生病或者受伤的时候,那就是小孩子脾气,何况她还是个女人。告诉你吧,我家妹子要是住院,那脾气可比她大多了。”

    助理憋闷了,走过去推开门,往里边看看,果然就见桐一月还在病床上坐着,正睁着俩大大的眼睛瞪他。

    助理赶紧地闪了,去向tomi汇报情况。

    tomi在得知以后,还真是更担忧,叫助理又过来告诉桐一月,叫她把药吃了。

    但这回,助理没能进得去病房,被程松拦在了外边,说桐一月吩咐的……不允许别人随意进去。

    助理头疼啊,只好再返回去告诉tomi……就这样来来回回跑了几遍,助理感觉自己快要抓狂了,实在忍不住就对tomi抱怨。

    “除了您,没人能让她吃药,我是没辙了……还有啊,程松说,他们明天就要回去了,并且,我还打听到,他们会继续追查沈泽宽的女婿。”

    对,沈泽宽……这才是关键。

    tomi顿时紧张了,从病床上跳下来,急匆匆批上一件衣服就出去,直奔桐一月的病房。

    程松见到tomi来了,居然也不阻拦,直接让他进去了。

    程松望着tomi的背影,他也有跟桐一月一样的感觉……真希望这个人就是翁析匀。

    tomi一进去,看见桐一月面朝窗户躺着,床头柜上还放着药和一杯水。

    走进了一看,她还睁着眼呢。

    tomi不悦地说:“你怎么能真的不吃药呢?赌气也不是这样的,你才住院几天,你的脚还伤着,不吃药怎么行?”

    这听似硬邦邦的语气分明暗藏着疼惜。

    桐一月按捺住内心的惊喜,表面上还佯装生气地扁嘴:“我就不吃,你能把我怎么样?你又不是我什么人,凭什么管我?除非是我老公叫我吃,否则,我绝对不会吃!”

    他的心,像是被什么东西猛烈地撞击了一下,生生地疼着,但却又有一股子甜蜜。

    “你这是何苦?”

    桐一月蹭地坐起来,眼泪汪汪地盯着他:“对我,我就是赌气,我就是折腾自己,谁让你不承认是我老公的?你都能那么狠心,我就不能自虐一下吗?”

    这蛮横,是她以前不曾有过的,但现在她不想跟谁讲道理,她只讲感觉。就算是耍泼撒横也好,她只想要他亲口说出来。

    tomi觉得自己越是跟她多接触就越失去了理智,怎么好像是反而被她牵着鼻子走了?

    但天生霸道的男人才不管那么多,见她还是不愿吃药,干脆将她一把抱住,将胶囊往她嘴里塞。

    “你先吃了药再说。”

    “唔……不吃……”桐一月挣扎,将那颗被喂进嘴里的胶囊又吐了出来。

    她这么坚决,看来是铁了心的。

    tomi看着地上那颗胶囊,真不知要怎样才能让她吃药了,这女人倔犟起来真是拉不住。

    桐一月的绝招就是拿自己的身体来赌气,自虐,如果是翁析匀,一定不会看着她这样的。

    绝招就是杀手锏,太狠了,这男人招架不住,最后只能望着眼前这张苍白的脸,疼惜地将她搂在怀里,用力紧贴着,好像恨不得能将她揉进骨子里去。

    “你啊,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……”他轻柔的语气,眼里蕴含着那点点熟悉的光芒,是宠溺吗?

    桐一月像被蛊惑了,激动地盯着他的脸:“你承认了?你终于承认了是我老公,对吗?”

    tomi这次没有否认,但也没点头。可这对于她来说已经是最大的恩赐。

    “真的是你……”她热烈的吻落在他唇上,亲得很响亮。

    他颤抖的手捧着她的脸,亲吻她的泪痕,她的眉眼,鼻子,耳朵……

    “是你……老……”她后边那个字还没说话来,他已经堵住了她的唇,堵住她的声音,含糊地呢喃:“我们彼此心里明白就好,但千万不能说出来……乖,听话……”

    桐一月心头猛震,想要追问,但却又迷失在这重逢的喜悦里,她太害怕再次失去,所以她只能点点头,近乎祈求地说:“只要我知道是你,就足够了,我会听话……不说出来……谁都不说……”

    这屋子里的两人,如同交颈的鸳鸯吻得难解难分,仿佛这空气里都荡漾着甜蜜柔情的因子,惹得一室的娇羞,连窗外那月光都不忍打扰,躲进云层里不出来了,只留下这纠缠的身影。

    千言万语堵在胸口,想说的想问的太多,但此刻全都化作无声的爱意暖流,滋润了干涸的心。

    尽管他始终没有明确地承认:我就是翁析匀。

    可是他的言行却是相当于默认了,这对桐一月来说就已经是惊喜。

    她可以尽情地在他怀里哭,她的心痛都会被他身上的暖意驱走,她流下的是幸福泪水,是在向过去的伤痛告别,是在迎接她和他的新生。

    “可以告诉我,爆炸之后发生了些什么吗?”她轻柔的声音试探着问。

    他幽幽一声叹息,心疼地抚摸着她柔顺的头发,爱怜地说:“有些事,到了适当的时机我会告诉你的,但现在不是时候。记住,我是tomi,在所有人面前,我也只能是tomi。”

    桐一月的喉咙哽住,但她没有再追问下去,很乖巧地点头:“好……不管你以什么面目示人,不管你叫什么名字,只要我知道你是谁,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经历了失去的痛苦,能失而复得就是天大的幸运,她不想过问太多,只要心爱的人还在,其他还有什么不能忍的?没什么比死亡更令人无助的,既然“死而复生”了,过程又有什么要紧?

    “可是,你不打算跟我一起回去吗?”桐一月想起明天要走,这心里就会揪紧。

    他摇摇头,面色变得很凝重:“我还有事要办,你先回去养伤。至于沈泽宽的事,你暂时不要插手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怎么行?沈泽宽的死,有那么多疑点,我必须要去搞清楚,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说不行就是不行,你知不知道自己目前的处境多危险?你真以为那天你遇险,是个意外吗?事后有人勘察过了,那段山路之所以会滑坡,不排除有人动过手脚,你大难不死,是天大的侥幸,如果我晚去一步,你就会被埋在土坑里,还能坐在这里跟我说话?”

    tomi霸道的口吻里含着狠厉,不容人反驳,但也有着隐隐的焦虑,他不能让她涉险。

    桐一月被这番话惊呆了,杏目圆瞪,满满都是惊骇。

    “人为的?不是意外?”桐一月喃喃地重复着他的话,脑海里浮现出那一晚危及生命的画面,脚底一股凉气窜起来,头皮发麻。

    “本来不想告诉你这些,但是不说的话,你那个倔脾气肯定又忍不住要继续查下去,现在知道小命要紧,就老老实实在家待着,不要轻易犯险。”

    他说的每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打在桐一月心上……她不是没预料过危险,只是,想不到有人会那么狠,想制造意外来害死她,并且手段太高明了,她真的差点就没命。

    桐一月的脑子也开始恢复思考的能力,担忧地说:“是因为我触到某些人的禁忌了吗,一定是因为知道我查沈泽宽,怕我查出来什么,所以想灭口?但那山路,当时不只是我在走,还有程松和彭陆,他们只是我的保镖,如果也因此而遇险,岂不是成了被我害的?”

    tomi那双精冷的眸子里泛起一道寒芒:“能有这种手段的人,哪里会在乎程松和彭陆是不是无辜的?所幸他俩没事,你也得救,否则……”

    后边的话,他没有说下去,因为那后果太可怕,想想都心惊胆寒。

    桐一月浑身一个寒颤,想起自己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,半只脚都踏进地狱了却又被拉了回来……这等于是重新活一回了,无论是思维还是意识,都得到一次洗涤,这对她今后的人生,也是有益处的。

    “好,我就听你的,暂时不插手这件事。可是……你可不可以告诉我,小树林里,沈泽宽的坟墓,是否真的埋着他的尸骨?”

    tomi紧蹙的眉头皱得更深,拧成一个“川”字,眼底闪过一丝犹豫之后最终还是……

    “你暂时别问,什么都别想,安心把伤养好。”

    他还是不说……这男人,口风就是紧。

    桐一月使劲在他肩膀上掐了一下,嘟囔着:“你就是瞒着我太多事了!”

    话是这么说,但其实桐一月心里也有些明白,他的回答就是最好的答案,沈泽宽的死,只怕是另有蹊跷。

    两人又聊了一会儿,说的却都是关于孩子的事了。桐一月本来已经止住了哭声,但是一说到孩子,她又没忍住。想到那两个小宝贝每次都在问“爸爸什么时候回来?”她都无言以对,每次见到也都是最后以心酸收场。

    tomi虽然不像她那么哭得肆意,但眉宇间所流泻出来的疼惜是骗不了人的。

    多想抛开所有顾忌什么都不管不理,任性一回多好。但理智告诉他,不可以。

    人活着不是想象的那么轻松,不是真的能做到只为自己而活。

    为了枉死的人能瞑目,为了活着的人能活下去,此时此刻,他和她,即使再有脾气和个性,也不能选在这样的时候去任性。

    “我该走了,你记得吃药,可不能再耍脾气。”他轻轻揉着她的脑袋,温柔得能把她的心都融化了。

    她痴痴地望着他,充满了不舍,双眼里含着动人的神采:“我的目的达到了,当然不会不吃药啦,先前是为了刺激你一下。”

    他不由得莞尔一笑,褪去那一抹桀骜,换上她熟悉的温情:“你知道就好,保重自己,多忍耐忍耐。”

    “好……”

    她依依不舍的目光追随着他的身影,他也是一步三回头地才走到了病房门口,再回头凝视着她……

    “还有一件事,以后不管在什么样的场合见到我,不管我是什么身份出现的,都不要太惊讶,不要太激动,都只能把我当tomi,记住了吗?”

    “放心,我懂的。”

    她没有多问,她的理解,让他感到一阵轻松和欣慰。

    虽然相聚是这么短暂,可是意义却是重大的。桐一月那颗死去的心又活过来了,感觉世界又重新有了颜色,空气变得那么好,窗外阳光那样明媚。

    这些都是因为她认定tomi就是翁析匀。虽然他没有亲口承认,虽然感觉他还有很多秘密和苦衷,但她相信,那都是暂时的。他一定有着充分的理由,她所要做的就是耐心地等待。

    不能让外人知道么?那又有什么关系,相爱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。可这也意味着在之后的日子,假如两人相遇,有另外的人在场,就只能是tomi的身份。

    tomi从病房出来,比起先前进去时,那神情截然不同。先前是苦瓜脸,现在是苦瓜长开了。

    助理默默跟在他身后,心里其实在唠叨……女人啊,真是男人身上掉下来的一根肋骨吗?没了这根骨头,整个人都不好了,一旦找回来骨头,就能乐开花。

    不管怎样,这苦憋的阴霾的日子总算是熬到头了,桐一月的痛苦能被治愈,tomi的存在,就是她的良药。

    然而,tomi这样神神秘秘的故布疑阵,究竟是为了什么?当然不是没有原因的。

    既然有人故意制造了山路的滑坡,使得桐一月差点死了,那么,这些人在得知她获救的时候,还能坐得住吗?

    在另一个城市里,一座古色古香的院子,其中一间卧室还亮着灯,夜深了,主人却未曾睡去。

    他对着墙上那幅传世名画,又是看了一整天,犹如着魔似的。

    越看就越是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,越是会想,母画在这里,子画如果到手,将会呈现出怎样惊世的秘密?

    为了这个秘密,他牺牲了太多,甚至丢失了做人的起码的原则和良知,只为了要拥有它,堪破它的秘密。

    但这太艰难了,他怕自己有生之年都难以实现,也因此而越发地着急。

    不只是他,还有人比他更急。当另一面墙壁上的电子屏幕亮起时,出现了熟悉的黑影,还没说话就先咳嗽几声,似是身体不适。

    站在画卷前的男子转过身,略显焦急地问:“你终于肯出现了。我问你,外边传言翁家和唐家联手高价悬赏,你就一点都不着急?不怕有人会出卖我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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